应该是狗

我想进步(?)

艾特我,太狠了😂

秃毛的狗子:

【黑歼 .归】
☆开学前最后一次发粮了, @应该是狗🐶🔫 我亲爱的狗子配图,双狗在这里祝大家开学快乐(个.屁)
☆请一定认真看完(鞠躬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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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怜无定河边骨,犹是春闺梦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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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年春草绿。
曾记的去年的时候,自己就是在这个竹林里遇见他的。
那时的他满身疙子气,哪有个将军样,活脱脱个地痞流氓。
叹了口气,战争已经打响一年了,到处尸横遍野,多少年轻少年不论为着功名利益还是一车粮食,都争先恐后的前去参军,哪可知,上战场的事谁说的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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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来拿信呀?”
“是呀。”
“听说前线很紧张呢!竟然还有空给你写信。”
“也就短短几字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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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君归。”
短短三字,字迹潦草,墨有几滴低落在白纸上。
曾几何时,也是这样的月圆之夜。
半醉的他瘫在自己怀里,喃喃自语,不知是梦呓还是什么。
“等我回来,八抬大轿娶你。”
“一定要去吗?”不禁为自己那时的儿女情长感到羞耻,可是谁不想和自己心爱之人就在这深山处采花趟水。
“天下本是将军定,不让将军享太平……”渐渐消失的尾音,轻微的鼾声响起,看着一片寂寥的山林,听着晚风吹过竹叶的沙响声。
“凭君莫成封侯事,一将终成万古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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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又想到那个时候,大抵是过于劳累吧。
吹灭微弱的烛焰,白皙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白纸黑字上,柔和且铿锵有力的三个字。
“等君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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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,歼灭!走吧!战打完了,去城门口等你的大将军吧!”
手中书的掉落,和没有关闭严实的门,都在告诉着这不是幻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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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溪水边,舀起一手的水,清洗一下的脸,怔怔的看着波动的水面,仿佛看见当年无赖的他站在自己身后,将自己踹下溪去,似乎条件反射似的,站起来,往后一转,只有飘落的树叶在空中盘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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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,我没回来,就素衣去迎我吧。”
停下试穿红袍的手,将红袍脱下,又从柜中取出一件素衣,再将红袍套在外头,把垂落在脸庞的发丝别到耳后。
“你若归来,红衣相迎 ,你若未归,素衣引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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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城门口,聚集了不少人,等的可能是手中孩子的父亲,可能是自己的新婚丈夫,可能是自己的如意郎君,可能是自己的孩子。
好不容易挤到前面显眼的位置, 不知怎得就变成的第一个。
马头琴的奏响,本来吵吵嚷嚷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,隐隐约约地马蹄声,时隐时现的马,无不在纠紧着每个人的心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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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走了。”站在城门口的他朝自己转头一笑,“等我回来呢,我就娶你过门。”
自己害羞地说不出任何话,只能紧拉着他的手,满脸羞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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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窸窸窣窣地折草声。
人群开始有些骚动,有人开始按耐不住。
不知谁说了一句“没有人。”
顷刻间,安静得只剩下风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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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马识途,嫁衣皆缟素。
脱下红艳的衣裳,白色的长衫被风吹起,沙沙的,就像大漠里马蹄走在流沙上的声音。
被衣服上的冰凉刺激到后,才发觉眼泪竟然流下,没有一丝抽泣声,似乎被心痛地感觉占据,已经失去喊叫的本能。
早就已经停止的马头琴再次响起,不是刚才的欢快,只是沉重长音声,就是闷在怀里的低喊声,没有歇斯底里,却也撕心裂肺。
一下一下的节奏像是送行的葬鼓,白绫的摇曳,就像没有支撑的心开始飘摇。
大家看着老马背上的木盒,掀开红布 ,捧着木盒开始哭泣,全无开始的喜悦感,这个晚上,是悲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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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首的老马径直走到自己的面前,垂头。
看着红布下露出的木盒,再也控制不住,抱着马头开始痛哭,眼泪就像是流不尽一般,哭到嗓子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后,用嘶哑的声音说,
“走吧,你们都跟我走吧。”
马群聚集过来,它们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伤疤,战场上的它们一定也惧怕过。
一滴泪水滚落到手心里,
马儿哭了。
古来征战几人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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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傅,那些老马真的会识途吗?”
“如果有人骑,老马为什么要识途?”合上书页,看到墙上挂着那件红袍。
“骗子……”
-END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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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艾特我,太狠了😂